Vendredi, le 19 mail 2006
Vendredi, le 19 mail 2006
下一週是總結週,接著是成果測驗,高中生的學業即將在六月劃下句點。這裡的學生在完成一個學年的「補救教學」之後,即將回到Terminal班級(高中的最後一年),重新接受正規教育的培訓,邁向現代社會為他們設定通往成功的道路:大學能力測驗。
學期末了,學生們免不了對於未來一年充滿期待,老師和學生們的「生涯規劃面談」頻繁,除了正向加強學生們往前邁進的動力,也提醒他們在某些行為及表現的不正確而會危害未來的學業。無論如何,他們不再是被關在門外的孩子,即使只是開了條小縫,也帶給他們更寬廣的希望。
下 午的課程是「人文」,Philippe去參加未來一年的預算說明會爭取經費,所以二個班級都由Anne獨自扛起。在課程開始時,跟她聊了一下最近的新名詞 -「直昇機父母」(指父母因擔憂孩子的未來而隨侍在側,即使他們進入職場甚至成家立業之後仍像直昇機般在孩子上空盤旋)。Anne也分享了她所知的法國經 驗,這個現象在大都會尤其明顯,因為生活費高昂的影響,使得孩子們離開家庭的時間不斷延後,即使短期內沒有工作也不會立即受到影響。
回到課程,第一班只有S、So和M三名學生,也由於學生人數少,且參與程度不高,M在一開始上課時乾脆問Anne能不能帶他們去公園上課。這樣的氣氛使得Anne帶領的非常吃力,常出現沒人說話的「空窗期」。到後來我乾脆也加入發言,幫助Anne能繼續進行課程。
第二班一開始也只有三名學生,使得Anne愁眉苦臉的說:她又要忍受只有三個學生的一節課。幸好,事情不像她所設想的這麼糟,遲到的學生陸續進入教室,而整節課就在學生和老師的互相討論中迅速結束。
課後,Anne邊收拾滿桌凌亂的講義邊向我抒發感想:我相信你也發現二班的氣氛差異很大吧,而我的教學也必須因學生的程度而進行調整。在台灣也是這樣的情形嗎?
你指的是較具體的教學嗎?我試著回答。
的 確,台灣的教師在面對不同程度的學生時,的確會因為反應的不同而調整教學的內容。只是當他們面對「大班」時,調整的幅度並不會這麼明顯。而從教師的角度來 看,即便很「適時」的調整了上課的內容,但是否能保持學生在這堂課應獲得的學習成效?或者是說,是否每一次上課老師都會設定一個基本的學習目標呢?例如, 以這二節課程來說,討論的主題在於「第二次世界大戰」的開始與結束。Anne在第一班時花了很多時間讓學生「猜測」之所以納粹要屠殺猶太人的原因?
接下來的課程偏重於期末測驗,所以我能參與的程度並不高,但可以觀察學生在結束學習,面對未來的反應。
此外,老師們送走舊學生的同時,也準備迎接新的學生,之後有一連串的面試、會議、介紹等,對於瞭解整體機構的運作上有絕對的幫助,而我也將詢問「班主任」是否能參與他們的「行政運作」藉此瞭解他們替學生規劃的發展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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